越灿:“嗯?”
薄晚照望着反光的电梯壁,余闻正细心帮越灿整理着头发,似曾相识的情景。
越灿注意到余闻笑得有点儿暧昧,弄得两人关系不太清白似的,她反应过来余闻中午说的那些话,或许不完全是玩笑话。
薄晚照站在电梯另一角,抱了抱胳膊,神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目光不动声色僵住,略微失神。
越灿也看了看电梯壁,映衬一道清冷身影,盯了两眼,她视线从薄晚照身上移开,看向一排排的电梯按钮。
余闻察觉气氛有点儿怪,又说不上个所以然。
电梯抵达时,越灿和薄晚照不约而同往外走,身体轻轻撞在一起。
薄晚照伸手扶了扶。
越灿:“没事。”
薄晚照:“嗯。”
越灿目光又短暂落在薄晚照脸上,多年过去,薄晚照平时给人的感觉依旧冷静理智,难以靠近。
薄晚照即便短暂让你靠近,也会很快将你推开,越灿清楚这点,就好比那晚在酒店薄晚照暧昧抱她,说些暧昧的话……
她知道不能较真。当初她就是这么栽薄晚照手里的,绝对不可能重蹈覆辙。
余闻见越灿不在状态,轻声关心:“想什么呢?”
越灿笑道:“想练完吃什么。”
余闻听了直笑。
薄晚照在健身房办了张会员卡,她最近几年才养成运动的习惯,心理医生建议她用运动的方式释放情绪,要健康得多。
今天运动完,薄晚照没有放松的感觉,只剩疲惫。
她并非自己想象中那么释然,尽管她想过很多遍越灿跟别人在一起的情形,但亲眼看见越灿与人暧昧,心里还是会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