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晚照关上笔记本电脑,“有点事。”
越灿猜,“是疗养院那边吗?”
薄晚照点头。
又触及到敏感,越灿小心翼翼问:“不要紧吧?”
薄晚照:“不要紧。”
越灿捏着耳机,又问:“要陪你去吗?”
薄晚照轻声道: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被婉拒了,越灿没再追问。
薄晚照简单收拾了下,准备出门。
越灿叫了叫她:“薄晚照。”
薄晚照回头。
越灿不放心,“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薄晚照稍顿,“嗯。”
越灿一笑,虽说薄晚照还是不愿让她陪同,但态度没先前那般强硬了,敞开心扉总要时间,她等着薄晚照愿意主动跟她提及的那天。
她想只要自己足够热情,就算薄晚照心里有座冰山也会融化吧。
想看冰山融化。
门被关上,越灿独自在家,她心不在焉玩了两局游戏,还是担心,薄晚照之前脖子上的伤,应该就是去疗养院弄的……
薄晚照陪薄云去了趟疗养院。
这次见面是薄芹主动提出来的,薄芹状态比往日都稳定,见面是在病房,她盯着薄云半晌没说话,尔后眼圈渐渐湿润了。
薄云确认自己找到了多年想找的人,率先啜泣着叫了声,“姐,真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