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疼你了?”越灿反应比薄晚照还大,指尖立马停了停,不敢碰了。
“没有。”薄晚照吸了吸气。
越灿这才继续擦,更小心温柔了些。
薄晚照瞧着越灿低头认真的模样,有短暂的失神,曾经更严重的伤,也没人这么轻轻柔柔地帮她擦药。
越灿隐隐察觉到薄晚照的走神,擦好药,她看看薄晚照,开玩笑地来了句:“感动了?”
薄晚照缄默垂下手。
越灿厚脸皮冲薄晚照笑,又想逗一逗正经人,“我这么贴心,你感动了也很正常啊,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?”
薄晚照还是神情不变,静静瞧着她胡说八道。
当玩笑话没有逗乐别人,那么尴尬的就是自己。越灿尴尬了,她轻声喊了喊:“薄晚照。”
薄晚照:“嗯?”
越灿有点气急败坏,嚷嚷:“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薄晚照笑了,低声说她:“幼不幼稚?”
越灿哑然,有一说一,薄晚照笑起来是很赏心悦目……
晚上做了三个菜,再加上越灿带来的甜品,两个人吃,已经很丰盛。
越灿吃东西慢,所以每次一起吃饭时,薄晚照会下意识放慢自己的速度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,越灿在的时候,似乎时间的节奏也慢了,气氛松弛而缓和。
吃得慢但不妨碍越灿吃得香,她一连吃了好几块排骨,薄晚照看她的吃相,都不禁纳闷,有这么好吃?
晚饭过后,越灿又吃了一小块慕斯蛋糕收尾,彻底吃撑了。
薄晚照有用完餐具即刻清洁的习惯,她收拾好碗筷拿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