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灿向来不焦虑内耗自己,“要是落下什么,你们给我寄过来就好了。”
谭茗说她:“火烧眉毛了还没点紧迫感,也不知道你像谁。”
“像我自己。”越灿悠闲收拾着东西,“全世界仅此一个,独一无二,稀世珍宝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谭茗拿起书架上的一个礼盒,“这是什么,带不带走?”
越灿看了眼,是给薄晚照准备的那份礼物,她从谭茗手里接过,“不带了吧。”
又过了会儿,越灿再看一眼礼盒,跟谭茗说:“妈,我出去一趟,等下回来。”
谭茗:“去哪?”
越灿说:“有点事。”
谭茗无可奈何:“让你干活你就有事了?要早点回来,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越灿还是去了一趟梧桐巷,手里拎了不少东西,薄晚照没回来,她敲响了邻居周老太太的门。
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打开门。
之前每次来补课都打招呼,越灿现在周老太太很熟络,“奶奶。”
“小灿啊。”周老太太笑眯眯寒暄,“又来找你姐,她回来了?”
“她还没回来。”越灿笑说着,“我明天就要去外地上大学了,经过这边来看看您,带了点水果。”
“上大学好呀,这么客气,你的好意奶奶心领了,水果就不收了。”
“收着吧,我想麻烦您一点事……”
越灿把另外一个纸袋交给了周老太太,让她到时候帮忙转交给薄晚照。老太太热心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