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灿:“突然想从明天再开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,薄晚照这几天都只能吃流食,点了份粥,越灿点了份双拼馄饨。
谭茗给越灿打了个电话,问情况怎么样,越灿晚上跟谭茗说了陪薄晚照去医院的事。
越灿说已经没事了,自己吃完宵夜就回去。谭茗刚好这时候下班,说顺道来接她。
吃完宵夜又在餐厅等了会儿,越灿看到谭茗的车停到路边,才跟薄晚照一起走出去。
“妈。”越灿远远叫了声。
谭茗风风火火走过来,“晚照,不严重吧?医生怎么说?”
薄晚照浅笑着,“不严重,没什么事,以后注意饮食就好了。”
“你呀,要好好照顾自己,努力也要有个度。”
薄晚照点头,“谢谢阿姨关心。”
“你还跟我客气什么。”谭茗又看向越灿,伸手摸摸脑袋,满脸笑意,“我们磨人精今天总算懂事了一回。”
越灿说:“你夸我还是损我。”
谭茗:“夸你啊。”
大部分时间,母女之间的氛围都还不错,谭茗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严母,否则也很难养出越灿这种性格的女儿。
“晚照,明天就不让越灿过来补课了,你好好休息一天,别太累了。”
薄晚照:“今晚休息一下就好了,没什么大事,您别担心。”
“你这孩子就是太拼了,分点给越灿多好。”谭茗说笑,“听阿姨的,明天你还是休息。”
越灿感觉自己又无辜躺枪了。
“阿姨,那我先回去了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