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意识到自己冒昧了,人家未必想说,她很快转移话题,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你看你瘦的,一定要按时吃饭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薄晚照浅笑了下,算是回应对方的好意。
钥匙捅入锁眼,轻轻转动,薄晚照推门而入按下墙上的开关,白织灯让房间的狭小破旧更一览无余。
房子就在一楼,小两室。薄晚照大学时就租下了这里,有好几年了。虽说老破小,但胜在地段还不错,租金也相对便宜,她一直都没搬走。
回到房,她脸上温润的笑意彻底消散,像卸下一种疲惫。
老房子隔音不太好,偶尔能听到巷子里的聊天。
“这姑娘长得真俊。”
“可惜命苦……”
“可怜呐。”
“被家里拖累了。”
……
碎言碎语传到耳朵里,薄晚照面无表情,心底也没有起伏,这么多年,她经历过的,或恶意或善意,或怜悯或利用,太多太多,情绪早就麻木,给不出反应了。
外面响起声闷雷,下雨的前奏。
她正准备洗澡,突然接到谭茗打来的电话:“晚照,越灿晚上有跟你在一块儿吗?”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她还没回家,打电话不接,也不告诉我在哪。跟我闹别扭呢,都多大了还离家出走……”
“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家,会不会是跟朋友出去了?”
谭茗疲惫叹气:“我再问问,要是她找你,你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嗯。”
薄晚照挂断电话,听到雨声淅淅沥沥,风吹着雨滴拍打老旧的玻璃窗,清脆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