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钩里翻了船,差点叫刁奴给杀人灭口…………这…………这王府真是叫赵瑾瑜管的无法无天,明日便去报官将那群不要命的全部抓起来。”沈云舒恨恨道,忍着疼也要先将人治罪。
“你还得卧床好好休息,抓人的事我去同二哥说说吧,这王爷真是华而不实,又去了何处?”燕三小姐很想骂赵瑾瑜两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便多谢三小姐与二公子了。”沈云舒也是正有此意,燕家老二如今正是在大理寺当值,他肯出手相助案子就会简单许多。
虽然赵瑾瑜是个王爷,这种发卖刁奴的事完全可以自己处理,可赵庄头一行人已经不是发卖能了事的,必须送去公堂判刑。
“哎,就不要管他了,相信他就是我犯了最大的错误。”沈云舒不想多提他。
“好,那我明日就去找二哥商量,你在家等着他们上门好了。”办案怎么也得有个流程,沈云舒起不来就让官府过来人受理也是一样,毕竟身份摆在那里。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沈云舒再次道谢。
“何时与我这般见外了,呵呵。”燕三小姐莞尔笑道。
“关系再好,也是要谢的。”疼过了一轮,沈云舒有些放松。
这位燕三小姐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,但常年不在家跟着师傅四处行医游山玩水,她们也好久未见。
阿篱在外面等了好久,那大夫才从云舒姐姐的屋子里出来。
她刚要进门,就被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,回头一瞧原来是青青一二三四。
她有种想打人的冲动。
“你们过来做什么?”阿篱伸手挡住四个人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