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舒这才将门插好,看看天色估计再有一个时辰也该天亮了!
次日,她直接将阿篱藏在了自己的屋子里,省的那个赵大宝惦记。
一大清早,赵庄头便押来两个庄稼汉子。
“王妃,这便是掌管卖粮与采购的二人,听了您昨日的教诲老奴痛定思痛,将这二人给您绑来,您看该如何处置了他们?”赵庄头今日腰杆直了,说话声音也不似前两日那般唯唯诺诺。
“哦?竟然是进了他们的口袋,那必然要公事公办报官处理吧!”沈云舒有些疑惑这人的态度,不深不浅的试探着。
“王妃,这些家事我看就不必报官了吧,都是跟了太妃一辈子的老人,没功劳也有苦劳,不如拉去院子里打他几十大板赶出去便是!”赵庄头黝黑带着皱纹的脸不避讳抬头看向沈云舒。
“赵庄头,你昨日可不是这般答应我的?”看着他随意找了两个替死鬼想敷衍了事,沈云舒慢悠悠的提醒道,也没了昨日的疾言厉色。
“王妃莫急,这是从他们二人处搜出的银子,足足七八百两,虽然大部分银子都已经叫这二人挥霍一空,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。若是还不够老奴愿意给王妃凑到千两,这样您回去也好给王爷一个交代。”赵庄头一幅有担当的好模样,愧疚又自责的想弥补一二。
看着赵庄头在这给她演戏,沈云舒眸子都挣大了。
“怎好叫庄头倒贴,这手脚不干净的拉出去剁了才是!”她眼神幽幽的看向被绑死的二人,那二人均使劲摇着头,不过也没有太过反抗想来是与赵庄头穿一条裤子。
沈云舒大概知道赵庄头卸下伪装的原因了,估计是看王爷带着人离开,自己一个女子不能将他如何,没将自己放在眼里。
不过还真让他拿住了,眼下她确实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都是老奴监管不力,这两个害群之马交给老奴处理就好,保管让王妃满意。”赵庄头微微弯腰动作谦卑,可说出的话却是在明目张胆的忤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