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舒姐姐,我怕!”阿篱看着屋子里其他呆呆傻傻的姑娘,身子赶紧让沈云舒那里靠了靠,手指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裳。
“没事,先休息吧,估计很快就能出去了!”沈云舒眼神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指上,细长白皙的手软的没有骨头一般,被打下来的光束照着与周围的暗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那是一双日日泡在牛乳里的手,看着光是牛乳还不够,还要厚厚的油脂涂抹方才能有这般羊脂软玉的效果。
对上阿篱慌张的神色,她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,眼下情况很棘手不大妙啊……!
不知怎么熬过的一夜,次日屋子里的六个姑娘确实被放出去了,可姑娘们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,眼里带着恐惧。
大家都知道即使被放出去了,也不会是什么好去处。
沈云舒头发上沾着稻草,脸上灰一块黑一块,看着滑稽潦倒,可就是掩盖不住身上那股清高矜贵的味道,像悬崖边上开出的雪莲。
阿篱学着其他姑娘的模样,低着头胆子小小的,害怕的东张西望着。
“快些走!”身后的六七个男子眼馋的盯着几个姑娘,但是没办法这些都是上等货他们碰不得。
几个人被推进马车又是一路奔波,就在她们都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时候,马车终于停下了。
眼前是一艘巨大的画舫船,目测船身有百米长,上下三层的阁楼瞧着至少得有十几间屋子,这还不包括那些跳舞取乐的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