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筱筱叫的人已经进来,五六个人,全部都是alpha,信息素的味道难闻得要死。
苏婉清闭了闭眼睛,各种信息素混着向苏婉清身上扑,很难闻的味道,像年久失修的下水道,苏婉清的腺体隐隐发胀。
她身后的绳子还差一点点,她的头发长得很快,几个月从披肩发长到腰上,夏天天天热,纪榆给她买了不少发卡。
纪榆年纪小,买的发卡都是奇奇怪怪的款式,今天她戴的上面有一只蝴蝶,绑架的过程中,蝴蝶的翅膀被揪掉,露出了铁片的骨架。
绑架的人大概是个生手,系的绳子并不牢靠,她还差一点点就割断。
alpha的信息素天然克制oga,苏婉清的头越来越痛,身上也没有力气,视线变得模糊,她咬了咬牙,再坚持一会儿。
再坚持一会儿。
在失去意识之前,苏婉清恍惚看到了楚慕青,还有她那充满攻击力的野玫瑰信息素,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像旷野上形成的龙卷风。
她是不是出幻觉了?
楚慕青从门口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这一幕,苏婉清头发乱七八糟的盖在头上,旁边一堆的alpha在不知死活地释放自己臭到熏天的信息素。
楚慕青那一瞬间怒火冲到天灵盖,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,野玫瑰的信息素以她为中心,迅速蔓延到整个废墟。
房间里的几个alpha被压制的直接跪在地上,腺体渗出血丝,不停地哭喊求饶。
程灼和许承柯跟在后面,“老大,医生说你还不能用信息素呢!”
程灼扶着墙柱子,一步也走不了,他当医生很少有人拿信息素压制他,这次也是跟着沾光,感受了一下楚慕青信息素的可怕程度。
楚慕青冷着脸把苏婉清的绳子解开,回过头喊了一声程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