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程灼抬头看了一眼楼上，往楚慕青那边凑了凑，“你和她是真的、假的？”

作为常年与腺体和信息素打交道的人，刚刚他分明在苏婉清的身上发现了标记的痕迹，以及她那张扬肆意的野玫瑰味。

“老爷子定下来的联姻，什么真的假的。”楚慕青漫不经心，神色平静。

程灼思索过后说：“现在有个oga对你来说或许是好事。”

“好事？”楚慕青心想能有什么好事，都快精神有问题了。

临时标记过后，除了莫名能听到苏婉清的心声后，她还会偶尔想起苏婉清。

想她纤细的腰肢，想她标记时无意识溢出的嘤咛，还有那淡淡的不知道什么味道的信息素。

楚慕青克制着自己不去想，把这归咎于信息素在作乱。

“我这样的腺体，契合度是准确的吗？”

“它只是对你身体造成伤害。”程灼凑近了说：“其他的功能没差。”

程灼说完看着快要炸毛的楚慕青，迅速后退了两步，继续说：“和本来分化成的alpha没有区别，所以等级、味道，契合度，都没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

既然契合度没问题，那说明她和苏婉清确实契合度不低，从临时标记的反应来看，对她的身体百利无一害。

不如就继续留着她。

程灼是还想上楼看看陆青禾的，但上面有苏婉清，不太方便。

alpha的占有欲上来，说不准干出什么事来。

“明天还得上班，我先走了。”程灼又说：“上次你出院太急了，有空来复查。”

“啰嗦。”

楚慕青送程灼出去，临出门前程灼说：“青姐，帮我照顾下青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