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菱却笑着说:“晏珂,好久不见。”
晏珂晃动着脑袋,她浑浊的眼睛瞪着苏菱,还想像当年那样威胁苏菱。
苏菱往前走了半步,一脸轻松,她身体可比晏珂好多了。
她今天穿着也十分得体,和平时一样的素色套装,身上戴着华贵的珠宝,是十足优雅的贵妇。
她像一个高贵的母狮俯视奄奄一息的晏珂,继续说:“我承认你是一个果敢又坚毅的企业家,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,但你的女儿终究不如我的女儿。”
提到女儿,晏珂又激动了些,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。
苏菱看了一眼晏珂,她想说的话很多,她想像一个狂妄的胜利者说出自大的话来,但她并没有这样做。
“晏珂。”她俯下身,在距离晏珂耳边一寸的地方轻声说,“最后,是我赢了。”
她说完,晏珂因为过度激动眼角流下了泪水,苏菱嗤笑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病房外,苏菱来到窗边站着,一个人沉默很久。
她看向凌晨五六点的苏黎世,握着拳头深呼吸,却无法让身体放松。
她真的赢了吗?这么多年的欺压与对抗,真的让她赢了吗?
她的女儿离开了她,她的女儿恨极了她,她真的赢了吗?
许久许久,一群医生打开病房门涌进去。
片刻后,白大褂的医生走出病房冷静道:“5点42分,病人死亡。”
晏珂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