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笑声阵阵,晏瑾年低头凝视自己杯中的涟漪。
她仰头咽下凉酒,喉间一阵灼痛。
良久,舞曲响起。
晏瑾年眼睁睁看着晏璟霖的手搭上祝星亦的后腰,红丝绒与香槟色在旋转中化为浓烈的火。
一舞结束,祝星亦从舞池退场。
晏瑾年截住祝星亦,声音带着冰碴:“你现在要心甘情愿被她控制吗?做她的傀儡?”
祝星亦转身离去,却被晏瑾年抓着手腕去露台。
祝星亦强硬抽出自己的手腕,上面的红痕触目惊心。
晏瑾年贴近祝星亦,却觉得这只狐狸陌生得很,“星星,你和她合作我没意见,但不要靠近她,她很危险,她没有你想得那么好说话。她阴冷无情,永远都只会为自己和晏氏着想,若是触及她的利益,她不会有一丁点耐心陪你玩。”
祝星亦轻轻揉自己的手腕,声音淡淡柔柔的,“当初苏老师也是这样跟我嘱咐,让我不要靠近你。”
晏瑾年疑惑:“什么?”
祝星亦笑而不语,她转过身看向远方,修长的影子被钉在地板上。
“晏瑾年,你现在像一条抢不到骨头的流浪狗。”她笑着,满是讥讽,“尾巴都要断了,真可怜。”
晏瑾年滞在原地,她觉得她无法再告诫祝星亦什么,现在的祝星亦已经完全沦陷在晏璟霖的陷阱里。
因为沦陷,所以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和刺。
她捏紧了拳头冷笑。
她以为祝星亦永远都会用刺保护自己,结果轻而易举向晏璟霖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