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若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怎么不吭声了?”祝星亦逼近余若,两人站在黑暗中,只有烟头那点微弱光亮闪烁,“自己吃肉的时候,忘了自个儿是狗,挨打了,就想起自己汪汪叫委屈了?”
身为既得利益者,受益的时候只会沉默,受伤的时候被救助,还要再嘲讽别人一句。
凭什么?
“我有人捧有人护,那也是我自己争过来的。你的主人为你争为你抢,你低头吃她给你夺回来的狗食,你要是被别的狗打,那也是活该。”祝星亦瞪她一眼,转身快速离开这个糟心的地方。
从昏暗的角落迈向公园那条明亮的小径,走着走着,她猛地吸了口烟,辛辣的烟雾从鼻孔喷出。
呵,这下倒学会抽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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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星亦接连几天在剧组冷脸。
她现在对这个剧组完全死心了,只当自己眼瞎了进来,左一个不好,右一个不好,除了自己,整个剧组的人都是神经病。
收工后她便急急忙忙回去,坚决不在剧组多待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