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星亦点头,“是啊,走得可快了。”
徐思洁:“管她呢,你也赶紧回去。”
祝星亦踏下阶梯,白澜背着包走过来,“星亦,走,回酒店了。”
也是,要赶紧回去休息,明天还要试妆呢。
她不再多想,坐车离开。
次日试妆,现代妆和古代妆差别大,不费劲,祝星亦试了几个妆便拍完定妆照。
同样试完妆的徐思洁找到祝星亦,神秘兮兮地说:“哎哎,祝星亦,你知道余若昨天晚上被尚小姐问候了吗?”
“问候?”祝星亦纳闷,“尚小姐对余若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就是听说她回酒店的时候哭了。”徐思洁对这个小道消息一知半解,“我觉得可能也就是立个下马威什么的,咱也都知道,余若是房锦桐的艺人,尚小姐这么记仇,肯定是给余若一顿语言上的暴击。”
祝星亦忙问:“那你知道余若在哪吗?试妆的时候没见她。”
“管她在哪里呢,今天中午吃什么饭啊?咱们要不吃那个椰子鸡?”
无人关心这件事,好像与所有人都无关。
高位者的斗争,要让底层的打工人承担后果。
惹了尚小姐的是房锦桐,而余若没惹剧组的任何一个人,剧组的人却因为尚小姐对余若不管不问。
道理她都懂,该惹谁不该惹谁,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她都懂。
不过……
祝星亦深吸一口气,笑说:“我助理已经帮我点好外卖了,我等一下回酒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