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手上的红痕,祝星亦自嘲般笑笑,“你总说我们是师徒,要亲密点才行。送你个礼物你就这样那样,还总说我把你放得高高的。呵,你好像总在可怜我,觉得我是个很卑微的人。”
“是,我是有点卑微,也求你可怜我了,但是……”祝星亦的声带被拉紧,干涩得难受,“我不想要你看轻我,哪怕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我也不想要你看轻我。”
她再次用力取那个镯子,这次她终于取了下来。她沉默地把镯子放回苏寄欢手里,忍着不快笑出声:“我想给你的给不出去的话,那就算了。”
后台依旧是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晚会传来的音乐声,仿佛隔着一层纱,隐隐约约地飘荡在这略显清冷的角落。
灯光昏黄,打在两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她们像是两个沉默的雕塑。
苏寄欢有些落寞地站着,紧握着被退回的金镯子。
好像哪里出问题了,又好像全都错了。
怎么会,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她从未看轻过她,也从未……
苏寄欢茫然地看着镯子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自己这样的身份,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
明明知道她筑起了高墙,自己只想着打破,怎么不想想还在拿着砖块的她呢?
苏寄欢转头胡乱看了几眼,又呆呆地望着前方,但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她抖着唇,张了几次嘴,终究没能发出声。镯子也似有千斤重,快要拿不住了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压抑的氛围在蔓延。一点,一点,侵蚀着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