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暮恩说话向来不遮不掩,听着让人极不舒服,苏寄欢推开她,懒得应付,“话多就赶紧吃点东西。”
苏寄欢带祝星亦离开去别处。
高暮恩看着苏寄欢和祝星亦离去的方向,笑得玩味,“哎哎,你们瞧瞧,这两人,哪里像师徒?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
季念跟着笑了起来,“就是,总不能是那个小孩缠着寄欢做师徒吧?寄欢哪里是这么好说话的人?”
苏寄欢这人向来公事公办,被人喊冰山,多是因为做事不留情,也不搞弯弯绕绕,从不虚头巴脑。俩人成师徒这事,如果不是苏寄欢主动开口,肯定不会成。
再说,那个小爱豆祝星亦,看着就像是被逼的。真是心疼她啊,季念在心里念叨着。
旁边的人纷纷点头,有人附和道:“寄欢一向最守她妈妈定的那些规矩,面对苏菱那个铁手腕,她可不敢做这种出格的事。”
收徒这种事,对苏寄欢来说属实是中二病犯了。她们猜,当时苏菱知道这件事,准是骂了苏寄欢几句。
高暮恩挑了挑眉,眼中满是戏谑,“她就是老牛吃嫩草呗,那眼神都藏不住事儿,还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。”
“嗨呀,寄欢她也不老!”
“她上大学时,那小孩还在小学一年级呢!”高暮恩反驳。
有人辩解:“寄欢14岁上大学,这可不能比啊!”
“就是老牛!苏寄欢是老牛!”
“阿嚏——”苏寄欢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