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酒倒好,晏瑾年优雅地举起酒杯,轻轻晃动,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通透万分。她仰头将酒缓缓送入口中,动作流畅优雅。
“冤种还是做不得的,我不喜欢吃亏。”晏瑾年放下酒杯,语调不高,“我不像苏小姐,总是为她人作嫁衣裳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苏寄欢问。
晏瑾年微扬着下巴轻笑一声,“何以?苏小姐没有意识到?”
晏瑾年举着酒杯起身,来到苏寄欢身边站定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寄欢,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苏小姐,你对我的资源感兴趣,也对我的追求者感兴趣吗?”晏瑾年像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,危险迫近,“你要是真感兴趣,我把第二十七版合同给你,你签了,我保证你不会吃亏,比如我那个漂亮的追求者,我可以把她送你床上,讨你开心,如……”
“晏瑾年。”苏寄欢握紧拳头咬牙切齿,“如果你拿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跟我做交易,那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真正的爱。”
晏瑾年忽然笑了,不善的弧度横在嘴角,似在讥讽苏寄欢的天真,“苏寄欢,你是说,真正的爱?我,晏瑾年,需要吗?我在乎吗?对女人来说,财富和权力才是我们的筹码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一个女人,没有财富,没有权力,那她将会度过一个多么失败的人生。”她移了下步子,轻悄地站在苏寄欢身后,背对着苏寄欢道:“你也渴望着这些,还要跟我说这些劳什子的爱不爱,你真的……”
“你既然不在乎,何必约我吃这顿饭?又何必不想让她跟我走得近?”苏寄欢再次打断晏瑾年,“你实在看不清自己的话,我劝你去天台吹吹风,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再跟我说话。”
晏瑾年隐隐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