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,灯光亮着的手术室里,是她那赌气流产的老婆。
妄玫摸了摸脸上的面具,一手持枪,一手捂住肩膀的绷带,笑道:
“您也是会赶场子的。如果您和那边那几位客人联合起来,我也只好束手就擒了。”
杀手团队控制了门口,和妄玫的手下相互对峙。
姬霜又堵住了窗口,让人难以逃脱。
倒霉的医生缩在手术台下,怕被误伤,瑟瑟发抖。
三方一触即发,即将陷入混战,却按捺不发,彼此观察。
战局的导向端看姬霜加入哪边。
以姬霜对银狐的憎恨程度,绝对会帮联邦杀手一把吧。
妄玫下意识地耸肩表示无计可施,却被伤口牵扯到神经,痛得微微咧嘴。
姬霜环顾四周,认出了一部分人的叛军象征,也认出了另一部分人的联邦标志。
她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银狐额角涔涔的汗水。
该说是出于直觉,还是不祥的预感?
姬霜莫名心悸,手起枪落,缴获了联邦杀手们的武器。
她是最强大的哨兵,是一人成军的将军,选择帮助了叛军,那叛军就迎来了压倒性的胜利。
“谢谢。”
临走前,妄玫对她微笑。
“快走。我是为了老婆积攒功德,不想让一个重伤患者殒命。”
姬霜背对她,挥挥手,不耐烦地把她放跑了。
回到家,等待姬霜的,是许久不见的温暖灯光,和坐在客厅沙发上漂漂亮亮的公主老婆。
她不由惊喜交加,快走几步,把老婆抱紧。
她对妄玫提起刚才的惊险一刻,锐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