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能跑到哪儿去呢?”

姬霜苦思冥想,在夜晚的大街上徘徊。

突然,灵光乍现,她心想老婆不会一时气愤,把孩子打掉了吧……

假如真是她想的这样,那妄玫应该在首都医院了。

也怪她,闹脾气就闹脾气,为什么要不着家呢?

被妄玫找到狐朋酒友那里去,还被撞见和交际花挨得很近,那妄玫肯定会误会的。

“我又没喝交际花递来的酒。是那些贵族擅作主张,非要找人来服侍我。

但凡早来一会儿,你也能看见我跟她们翻脸了……晚来一会儿也好,事情就解决了,真就赶早赶晚不如赶巧啊。”

姬霜抹了把额头的虚汗,一面对妄玫的不信任满口怨言,一面身体诚实地跑向首都医院的方向,在心里想着怎么诚恳道歉。

她知道老婆爱她,只要她认个错,说几句好听话,老婆就会原谅她的。

问题就在于,别去晚了,等老婆把孩子搞没了,又得凭空生出多少事端。

另一边。

妄玫并未如姬霜所想,在打胎。

她很正常地躺在病床上,接受手术治疗。

一旁手下监视着满头冷汗的医生动刀动钳,时不时低喝一声“小心着点”,偶尔又抬头报告给妄玫一些消息。

“头儿,联邦又在耍手段了,想坐山观虎斗,放任帝国和虫族鹬蚌相争,自己渔翁得利。”

“嗯。消息来源呢?”

妄玫问。

手下把通讯器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