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优哉游哉扮演侦探的妄玫,哪会料到,短短半天不到,她就成了女神眼里“不该存在的家伙”了。
她一面阅读书籍,一面对照记忆里看到的路人的相处模式,又是惊奇又是慨叹,口中啧啧有声。
她也不知道,司仪是怎么发现她入侵了图书馆的。
事后想想,可能是因为,那件事她做得太过头了吧。
姬霜到处打听,妄玫坐着的马车是谁在驾驶,又要驶向何方。
她没有打听出个所以然,倒是在司仪那里问出了妄玫的累累罪行。
司仪接待完了贵客,出门呼吸新鲜空气,不介意和搭话的姬霜多说几句:
“你说那女孩?我是让她待在身边帮忙。可她总是不驯服。”
“什么忙?让她采花吗?这种事,跟我打声招呼就行了,我给您送过去。”
姬霜急于探知有关妄玫的情报,对熟知内情的司仪不无讨好。
司仪松展一下筋骨,愉快地笑了笑:
“你是好孩子。妄玫要是能像你一样善良就好了。”
她对姬霜说:
妄玫做了很多坏事。
比如,竟敢在图书馆,把违禁的书信塞到别人的提包里。
发现书信的人把情况上报,妄玫这才被捉了个现行。
“什么书信?”
姬霜好奇地追问。
对于妄玫,每一件小事,每一个细节,她都想了然于胸,自然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。
到了这一步,司仪却又不肯细说了,只含含糊糊地搪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