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指向腕表,屏幕上是接收积分的名单,那里正工工整整地显示着诸位听众的代号。
让每个人转积分给她,也有保留记录、方便追究责任的目的。
可见这女人心深似海,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人都绕进了她的节奏不说,还拿捏了诸位的把柄。
众人一个激灵,不敢作声,目送她堂而皇之走出协会。
银狐是榜上的第几名呢?
没有人敢问。
他们只是猜测,以这位的心机和手段,名次必然不会低吧。
与此同时,姬霜刚刚结束了一次例行的心理治疗,也低下头看向腕表。
13:00,该去接未婚妻了。
她对之前的精神出轨缺乏实感,但对未婚妻的愧疚是实打实的。
她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自惭形秽到不得不去找心理医生的地步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?
总感觉理由不只是表面的那部分而已。
总之,心理医生舒琪,和舒琪的两位助手白芸、白枫为她提供了帮助。
经过几次催眠治疗,她的心情安定了大半,对未婚妻的爱意由于掺杂了罪恶感,也变得更为浓郁。
最近,未婚妻妄玫都抗议快被她宠坏了,强烈要求她留给自己一点自由时光。
姬霜做不到,做不到给她自由。
心脏隐隐作痛,好像失去了什么,永远也拿不回来。
她只能靠牢牢地绑住妄玫,才能收获些许的喘息空间,才能做一个并非噩梦的梦境。
她直觉妻子知晓那个答案,只是为了她考虑,装作一无所知。
“我亏欠了她什么?我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?”
得不到解答的谜题在脑海徘徊。
不过,姬霜心平气和,已经不会再被复杂的思绪困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