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请皇家的私人医生,还是找叛军的后勤医生,都不可以。
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该在的地方。

在姬霜返回她身边之前,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,她出现在军事学院的私人宿舍。

——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,尤其是她母亲派来盯梢的人。

姬霜一点也没有留手,害她疼得要死。骨肉仿佛经历了重组,有种不再属于她的感觉。

也许真的差点就没命了,谁知道呢?

好在老师是救出来了。

劫狱计划十分顺利。

叛军的精英小队有条不紊地袭击地下监狱,把被关押的同伴无一例外地抢夺回自己这边。

姬将军不在,无能的狱卒怎能阻止他们?

身为首领的妄玫牢牢地牵制着姬霜,给了手下足够的发挥空间,没有造成任何己方的伤亡。

想到这里,妄玫忽然哭得更厉害了。

计划成功了,但她再也见不到老师了,对方即将返回联邦。

也不会再有知晓她秘密的帮手陪伴她,她从此只会是孤单一人,独自运营着潜伏在暗处的势力。

泪水把头发打湿了,黏糊糊地粘在脖子上。

妄玫又想起老师的那句话:“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该肩负起大人的重担了。”

对啊,她早该意识到唯有自己是可以依靠的。事到如今还撒什么娇呢?

是老师的关心,和姬霜的爱恋,给了她可以恃宠而骄的错觉吗?

妄玫擦掉眼泪,咬牙忍痛起身,找出心爱的羊驼玩偶狠狠砸在地上。

名为小羊的玩偶委屈巴巴,在地上滚了两圈,沾满了脏兮兮的灰尘。

它成为了妄玫与过去决裂的牺牲品,是往事不会重来的证明。

“那是小孩子的玩意儿,我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