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”什么的,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口,难道不清楚它的威力有多么大吗?

“就该罚你。”

冷静下来,姬霜亲昵地轻咬老婆的耳垂,面上似笑非笑。

对于不知是纯真还是坏心眼的老婆,她半真半假地责怪:

“你不知道我已经非你不可了吗?还要撩我,不把我拴死在你身上,誓不罢休是吧?”

妄玫被密不透风地捂在怀里,也情不自禁笑了,笑容很甜:

“是你先向我求婚的呀。我就说句喜欢你,怎么了嘛?”

以这句话为开端,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接吻,双手箍住彼此的腰肢,身体拼命地向对方贴去。

寒风凛冽,但两人只感到温暖如春。

吻得太凶,妄玫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堪,腿也酸软无力,只好无助地拿手圈住姬霜的脖子。

她满脸媚红,娇弱地挂在姬霜肩头,如扶风的弱柳悬于树干之上。

姬霜把她的态度视为迎合,也就进一步地将手摸进她的衣服。

那只手被抓住了。

妄玫气喘吁吁:“别捉弄我了。你瞧,小羊都掉到地上了。快把它捡起来,我们去游乐园玩呀。”

把一只丑了吧唧的羊驼叫成软哒哒的小羊羔,奇奇怪怪的。

姬霜眉毛一撇,很想把所谓的“小羊”直接丢进垃圾桶,又顾忌着老婆,老老实实地揪着耳朵把它揪起来,拍了拍灰。

老婆还在吃吃地笑,小脸红润得像小苹果:

“它是小羊,你是霜霜。或者,你更喜欢被叫小霜吗?”

“撩个没完了?仗着我睡不了你?”

姬霜恼了,把臭羊驼和香香老婆一起抱进机甲。

未婚先孕是不好的。

所以她没做到最后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