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来庆贺自己又少了个竞争对手吧。大可不必。我本来也妨碍不到你,难道不是吗?”

二公主妄辞结婚之后就安心当贵族夫人了,领了个公爵的名头,携同伴侣到封地居住,连续三年没再踏进过皇宫的大门。

没了她的干扰,目前是大公主妄言一家独大。

妄玫不觉得,得不到女皇赏识的自己有什么地方能令妄言感到威胁。

既然自己无法带给妄言危机感,对方前来跳脸,就纯属是恶趣味了。

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。”

妄言摇着风雅的折扇,笑嘻嘻地反驳。

扇子一挥,她故作神秘地遮住半张脸:

“你把我想得太坏了。属于你的东西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你身边,作为姐姐,我来祝贺祝贺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妄玫知道她在说什么,神色平静,不言不笑。

隐隐的,姐妹二人既针锋相对水火不容,又心照不宣默契横生。

她们彼此心知肚明,所谓“属于你的东西”,是指将军姬霜。

就连姬霜本人也不知道,当年,率先提议把身为平民的她重点培养的,不是大公主,正是她的好未婚妻妄玫。

她更不知道的是,女皇和妄言给她派了那么多致命的任务,背后想办法帮她转圜的还是妄玫。

那时妄言、妄辞和妄玫还是互帮互助的亲姐妹,不像现在要么是陌生人、要么活脱脱是仇人。

她们私下缔结了同盟,努力在母亲给她们施加的巨大压力下求生。

女皇对内对外一视同仁,压迫青年才俊的同时,对女儿也不留情。

她说过,烈火才能试出真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