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抬手比划了个很用力的抹脖子的动作。
莫雪汐将行李打包完毕,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。
想到自己往鲁宁锦腺体内注射的那针药剂,她面色平静地开口:“这得看她自己了,如果她不一次性吸入过量的违禁药品就会没事。”
话到这里,莫雪汐就没再继续往下说了。
鲁宁锦往后会不再碰毒品吗?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而且随着她瘾头的加大,她只会越吸越多,越吸越频繁。
所以,鲁宁锦的结局其实已经注定了。
话说另一头,回到房车营地后,鲁宁锦第一时间就把随行医生叫了过来,给她做了个相对全面的身体检查。
确认没什么问题后,她又掏出兜里剩余的一小袋药粉,让医生查查其中的成分对身体有没有害?
一直忙碌到晚上,医生才给出了确切的答案:“这就是一包普通的头痛粉。”
等到医生走后,气急败坏的鲁宁锦把酒柜都给砸了。
第七天。
天还没亮,鲁宁锦就命人开始返程。
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,要不是夜行山道比较危险,她昨晚就已离开,哪会等到现在。
她已经想好了,等到回了帝都,她就联系倒卖药品的那个中间人,让对方去黑市找几个亡命之徒,弄死莫雪汐。
只要她舍得出钱,不信这个活没人接。
上午九点,疗愈队也开始返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