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此刻却已失去了行动的能力,别说是站起来逃跑了,她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。
身体瘫软得像是被化去了骨骼,可偏偏她的意识却很清晰。
这屋里每个人的神态动作以及所说的话,她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、听见。
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“你这药行不行啊?”司徒月云看向刚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的alpha,“她怎么没有发/情反应呢?”
“贞洁烈女嘛,反应自然跟你平时玩的那些小网红不同,但越是这样才越刺激,不是吗?”
听到这样的回答,司徒月云高兴地直拍手:“好!快把摄像机给我架上,待会儿我要把她翘着的屁股向我求欢的骚样拍下来,我看她以后还怎样在人前装清高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后,莫雪汐身体犹如被雷霆劈中,脸上的血色更是快速退去,只余一片苍白。
她转动着眼球,寻找着这屋内一切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。
她这会儿是没有力气,但她总不会一直都没有力气。
然而,莫雪汐努力环视一番后,心底便涌上一丝绝望。
她所身处的房间是一个很大的卧室,前方摆放着一张圆形的床,后方靠门的方向有个温泉池。
刚好处于中间位置的莫雪汐,无论从哪个方向跑,都需要绕行。
圆床的一侧倒是有扇挺大的窗户,但距离更远,而且玻璃窗是关着的。
与窗户相对的角落有个一人多高的立式柜子。
由于角度的问题,她看不见那柜子里放着些什么?又有没有能够用来逃生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