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比不上绛蔻在她心中的份量。
沈溯光不在意,绛蔻却把每块碎片都放心里,她摇摇头:“我并不觉得憋闷,也不无聊,只是想和姜轻多说说话罢了。”
她仰起脸,看不清姜轻近在咫尺的面容,便伸出手,寸寸描摹对方的眉眼,小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这不是她回来后第一次和姜轻道歉。
姜轻也知道她的离开并不是自愿。
所以姜轻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绛蔻的脸重新摁回怀里,执拗病态的紧锢着不放。
时间对心魔而言没有特别的意义。
她经历过足够漫长的时间。
人间的区区几十年,还不如她在时空局坐的牢久。
所以她以为,姜轻真的会把自己囚在密室一辈子。
直到十几年后的一个早晨。
姜轻打开门,默不作声的在外对她伸出手。
绛蔻诧异的将自己的手放上去,随着对方的动作,离开了姜轻的心牢,重新看到了外面的世界。
绛蔻:“你怎么把我放出来了?咦,你怎么穿着便服?她们怎么叫一个小姑娘皇上?啊,这是咱们之前过继的——”
这些年里越发沉默寡言的姜轻,终于忍不了绛蔻一出来就把注意力放到外人身上,抬手捂住了绛蔻吧啦吧啦的嘴。
四目相对。
姜轻闷声道:“只准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