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蔻的娇蛮任性听起来无比霸道,姜轻却偏偏爱极了她这套,但是想想无辜乖巧的萧衣,她又忍不住为难,最后顿了几秒,才点点头:“好,我都听蔻蔻的。”
绛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,牵着她的手重新回到方才的雅间。
一进去,姜轻下意识看向萧衣。
对方遵从着她先前的话,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处,只是头低垂着,没再抬起过看她一眼。姜轻之后几次看她,都只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,如寒冬腊月天里栖息在枝头的蝴蝶,羽翼瑟瑟颤颤而不言。
莫名的。
姜轻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因着这个原因,酒楼小聚又分开后,姜轻始终心不在焉。
等晚上回了皇宫,她习惯性跟着绛蔻进入鸣鸾殿后,绛蔻把宫人遣散,转头开始赶她走:“我不管,你什么时候把那个驸马解决了,你才能继续在这里留宿!”
姜轻不信邪,把绛蔻摁到桌上一顿亲,将人撩拨的化为一汪池水后,刚想着火候应该差不多了,迷蒙中的绛蔻就坚强的攥着她试图前进的手指,一句话喘成三句:“把那个……驸马……踹了!”
姜轻:“……”
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枕边人是小醋坛子成精呢?
姜轻既甜蜜又烦恼,最后只好无奈的亲亲小姑娘,欲/求不满的离开。
回到御书房,姜轻孤单寂寞冷,索性又连夜赶去公主府,试图早点解决萧衣的事情,也好早点回美人被窝。
但是实际上,姜轻仍然对怎么处置萧衣而感到棘手。她不想翻脸动武,伤害对方的身体,也不想暴/露身份,伤了萧衣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