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心知父亲所言才是对的,原也放弃了此事,可今年酷暑当头,听闻多地有干旱的迹象,臣妾心中焦急,实在无法安心的待在后宫里弹琴下棋,便想着尽己所能的试一试。”
她再次屈膝:“求陛下……”
话未说完,姜沉终于不再克制自己,倾身将她拽到怀里。
宋琬儿无措:“陛、陛下?”
姜沉的脸埋在她雪白细腻的颈侧,沙哑道:“你不必说了,朕明白你的善心,定会将你所写的法子一一试试。”
宋琬儿的身子软下来,抬手回抱住姜沉,感激道:“臣妾多谢陛下。”
姜沉闭了闭眼:“是我该谢你。”
自揣测到旱情有可能发生以来,姜沉不敢放松,一直在竭力思考对策,生怕旱灾之下,百姓流亡,蝗灾与疫紧随而至,使天下民不聊生,皇朝毁于一旦。
可惜她无法跳出时代的限制,所做的无非只有灾前预防与削税等治标不治本的做法。而朝堂之上的官员,要么沉浸在争权内斗中,要么冷眼旁观明哲保身,要么就是有心无力,与她一样想不出什么好法子。
因着此事,姜沉近日上朝天天低气压。
但她心态沉稳,从未将情绪带到后宫中,她心知自己的后妃都是千金小姐,不懂政事实属正常,能从卫绛蔻以及樱念那儿得到情感上的放松,已经令她感到愉悦。
可最终解决她困境的,竟然就是她从未抱过希望的后妃。
姜沉忍不住对宋琬儿另眼相看,除此之外,她的心底还升起战栗的兴奋。
先前她就觉得自己与宋琬儿私下里相处契合,宛如知己,如今她未说忧愁,宋琬儿却一步踩到她心里,与她忧起同一件事情……这如何不让她心神震荡?
若非宋琬儿已嫁与她为妃,姜沉甚至想跟对方义结金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