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想法有哪里不对吗?还是说……小辛子的身份有问题?
赵涟漪心头一惊,刚要板起脸厉声质问小辛子,绛蔻慢半拍的补充一句:“太妃娘娘的话里好像有怨气,是在幽怨我顶替了娘娘原先的大宫女吗?”
赵太妃:“!”
这、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万一被姜沉误会她心怀怨愤怎么办!
赵太妃连忙辩解:“怎么会?本宫岂是如此小心眼的人?”
绛蔻点点头,低头啃糕点,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。
赵太妃抚了抚心口,转头再看向小辛子。因为绛蔻轻描淡写绕开了话题,故而赵涟漪打消了小辛子有问题的念头,重新以以往的态度,随意的冲自己的大太监摆摆手:“去让御膳房再上些糕点。”
“是。”小辛子低头应诺。
等到他抬起头时,上首的两人都没再关注他。
他沉默不语的后退,临到要出门的刹那,目光幽森的看了眼那个胆大包天、依靠帝王一时的宠爱,就敢折辱太后的小宫女。
姜沉在御书房里肝了一下午,好不容易用一份份奏折压过樱念的脸,小德子便兢兢业业端着绿头牌上前。
姜沉一眼扫过,毫不犹豫的翻了卫妃的牌子。
既然要做戏,自然要做到底,宠妃不独宠,如何称得上宠妃?
传报的太监领着消息来到鸣鸾殿,画屏欣喜的给他塞了个荷包,转头就见自家娘娘支着巴掌大的漂亮小脸,笑眯眯道:“你去吩咐御膳房,就说今晚不准上酒,就算是陛下开口,也不准上。”
画屏被吓一跳:“娘娘慎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