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踏入鸣鸾殿,绛蔻就在脑海里欢快笃定:【姜沉已经栽在我手里了!不信我们打赌!】
系统:【……】
神经病!
它又不是没长眼睛,这么明摆着的事情还用得着跟人对赌??
系统偷偷翻白眼,嘴上嘟囔:【她又不是第一次栽你手里。】
实不相瞒,它已经习惯了。
绛蔻没在意系统的嫌弃,兀自颇有抱负的摩拳擦掌:【她上个世界狂开马甲,还想洗脑我,看我这个世界怎么报复回来。系统,开挂!先给我来个小宫女马甲!】
系统:【……】
它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系统:【……我能先问问,你打算在这个世界开几个马甲吗?】
绛蔻露出微笑,小白牙阴森森:【当然是能开多少,开!多!少!】
“算了。”
此时此刻,还站在鸣鸾殿外发着呆,内心泛着淡淡忧伤、淡淡惆怅的姜沉,一改这几年心狠强硬、在前朝后宫树立的说一不二形象,强行挽尊自我安慰道:“卫妃本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任性,娇气,刁蛮中带着小霸道,以自我为中心的可爱劲。
这本就是她心目中的卫绛蔻,她怎么能在满意对方纯粹如一张白纸同时,又嫌恶对方的真性情?
姜沉成功宽慰了自己不甘心的情绪,她暗地里吐一口气,整了整神色,很快又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,抬步往御书房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