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对方是女子,光是对方身后的背景,就不容她有丝毫分心,交予全部的真情。
或者说……
她可以与卫绛蔻逢场作戏,跟对方虚与委蛇,唯独不可以因一个轻描淡写的吻而方寸大乱,胡思乱想,脸颊发烫,神思不属。
这样的感情太过锋利危险,稍不注意就会令她与卫绛蔻的地位对调,使她坠下高高在上的皇位,沦为情爱里挣扎的凡夫俗子。
姜沉并不鄙夷那些执着真情的人。
但她深知自己早已抛却一切,现在完全是以‘姜沉’的身份苟活于世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那种事,注定不属于一个多疑冷漠的帝王。
姜沉闭上眼,心绪翻滚后缓缓沉淀。
她开始于心中提醒自己。
卫绛蔻只是个棋子。
而她是跳出棋局、冷眼旁观局势的执棋人。
棋子是什么想法不重要,她的目的,始终只有——利用对方。
再次睁眼,姜沉的情绪通通归于虚无,她松开绛蔻的脸颊肉,抬眼望向窗外昏暗的天色,笑容回归一开始的形式化温和:“跟爱妃闹了一通,天不知何时都暗了,叫御膳房上菜吧,等用过晚膳,朕再跟爱妃好好算账。”
她尾音压低,近乎在绛蔻耳边呢喃,明明说的是暧昧至极的撩拨,偏偏眼神冷静的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,毫无半点波澜。
绛蔻察觉到这点,不仅没生气,反而兴致起来了:【系统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