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爱吃醋的少女陡然话题一转:“现在再看,陛下连插发簪都如此纯熟,莫不是在宫里其他姐姐妹妹身上练出来的?”
姜沉:“……”
她没忍住,失笑的问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绛蔻幽幽看镜子里的她。
姜沉眉心一跳,鬼使神差的意识到这是一道送命题——简洁来说,就是她答得不对,气性大醋性也大的卫妃娘娘,会再次告诉她什么叫小情侣吵架——求生欲在这一刻倏忽觉醒,姜沉迅速补充:“事实是在你之前,朕从未为别的女人挽过头发,插过发簪。”
绛蔻挑眉,本就勾人的眼尾再一上扬,明明是斜睨的姿态,硬生生流转出眉眼含情:“那陛下怎么这么会?难道陛下曾在私底下,给自己插发簪?”
姜沉神思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语带宠溺:“朕是男子,怎么会做这种事?你这小脑瓜里,平时都在想什么?嗯?”
卫绛蔻为何无缘无故的问出这种话?
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在试探她?
早知如此,她或许该直接承认是在其他女人身上做过这种事?
姜沉心里的纠结没有流露分毫,故意逗她的绛蔻也当没发现,笑着站起身,抬手就把一时不察的姜沉给摁到妆台前坐下:“陛下长得这么好看,既有英气之俊俏,又有女子之柔和,不打扮打扮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她在画屏目瞪狗呆的视线里,若无其事拿起桌上余下的首饰,兴致盎然在姜沉头发比划:“陛下不要动嘛,臣妾只想跟你玩一玩,这个玉冠老气沉沉的一点也不好看,我给陛下摘下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