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家娘娘的相貌身段、家世背景、性格……这个不重要, 总之,只要不出意外,陛下都会表示一二。
若是娘娘再讨个龙心大悦, 莫说是奖赏, 说不定连封号都能拿到手!
画屏精神一振, 连忙殷勤的为绛蔻今晚的侍寝积极准备。
绛蔻由着她忙忙碌碌,自己则悠然倚在美人榻上,拿着德公公呈上的赏赐名单。她的手指纤长葱白, 指尖晕染艳丽蔻丹,每当划过名单上的发饰锦缎, 总会轻笑一声, 惹得乌发间流苏颤颤。
画屏起初没注意, 发现这一点后,不由脱口询问:“娘娘,您笑什么?”
绛蔻放下名单, 露出杏眼桃腮一张笑颜:“我笑我们陛下瞧着冷淡不近人情, 心思却跟小女儿家似的细腻,你看这些首饰颜色, 是不是极衬你家娘娘?”
她笑盈盈的说着,还直起腰肢,坐在妆台前,拿起一两支发钗,往云鬓乌发里插去,美滋滋的揽镜自照:“怎么样?”
画屏被美色一晃,赞美的话都到了嘴边,正要说时,余光猛然发现一道身影,不知不觉走进内殿,吓得她赶忙改口,差点没咬到舌头:“奴婢拜见陛下。”
“嗯?”绛蔻诧异,刚要回头,一只手自她身后伸出,不轻不重的固定她的脑袋:“别动。”
绛蔻头顶着问号,动是不再动了,但眼睛望向面前的镜子。
打磨光滑的镜面倒映着她困惑的表情,以及静静站在她身后,垂着眼把她随意插上的发钗全取下来的姜沉。
没了华美装饰的点缀,绛蔻虽然绮艳姝色未改,可乍一看,仍然流露出几分家道中落的小可怜气息——仿佛闺秀破产、贵女流亡。
别说是绛蔻看着不习惯,打量的姜沉也笑了:“爱妃不愧是世家捧在手心里娇养出来的明珠,生来便该锦衣玉食、华服着身,除了皇室外,朕实在无法想象你嫁给其余人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