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、她的嘴巴是开过光吗?!
脑袋一嗡,绛蔻下意识的举动是逃跑。
然而白狼比她强大太多,她甚至没跑出第三步,就被身后白狼巨大的前爪摁倒在树叶堆里。有厚实叶子的缓冲,绛蔻除了天旋地转的愕然外,疼倒是不疼,只是不等她惊叫,一个粗糙湿润的东西,冷不丁舔过她的脸。
绛蔻:“???”
怪异黏糊的感觉太过恶心,纵使白狼没有留下奇怪味道,绛蔻仍然拼命挣扎起来:“啊啊啊啊!不准舔我!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,别碰我啊啊啊!”
她气的把白狼的毛都揪了下来,白狼却无动于衷,只焦躁的用利爪挠起地面,舌尖试探又蠢蠢欲动的在她衣服上打转,似乎想扒开她的衣裙,将她浑身上下每个角落,仔仔细细的全舔一遍。
绛蔻被这个猜测吓到寒毛直竖,眼看着白狼的爪子抬起来,即将划破自己的衣服,她绷不住的又哭出声,而这次,她啜泣呼唤的只有一人:“救命……青竹、青竹,你在哪?救救我……呜,青竹!”
白狼的利爪陡然悬空,停滞在少女脆弱的衣裳前久久未动。
几秒后,它收回爪子,转而将鼻子拱到少女怀里,深深吸了口,猛然扭头跑走。
绛蔻狼狈的衣裙凌乱,哭的脸颊潮红,眼神里则浮现几缕茫然。
她没搞清现下的状况,稀里糊涂间,听到青竹略微沙哑、却又不掩惊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青竹的出现从没像这一刻般,给予绛蔻莫大的安全感。
她顾不上解释,如乳燕投林冲入青竹怀里,紧紧抱着对方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