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注视着前方的少女,心绪浮浮沉沉的想——除此之外,她还有最重要的一步等待完成。
外面的世界有太多太多的人,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蚂蚁,却无法在一夜之间变化成所有蚂蚁,要想将少女隐瞒一辈子,不被拆穿是最基本的事情,而在这期间,外界有太多的诱惑勾引她喜欢的女孩子。
异神情感淡漠,制作死亡游戏也不过是聊以取乐,绛蔻是她的例外,她可以容忍对方曾经喜欢过一两个人,好感过三四个物件,却不能接受对方长期处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与她不认识的人接触说话交往。
只有把绛蔻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将少女囚困在掌心方寸之间,换着身份、换着性格、换着副本,无时无刻的注视着对方……
她才能暂缓心中的渴望。
同样是牢笼。
住在外面的世界还是住在她的世界。
对人类而言,应该都没有区别吧?
毫无逼数的异神这样想着,凝望绛蔻的眼神越发深暗。
小心魔似有所觉,摸摸胳膊,抖了抖小身板,狐疑回头:“你刚刚是不是在骂我?”
高梦然无辜脸:“没有呀。”
绛蔻不太相信,换她被人扇了大比兜,她最少气上三天三夜: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高梦然沉吟,面露为难:“真的要说吗?”
绛蔻瞪她:“快点!老实交代!”
“好吧。”高梦然无奈,继而绽开笑:“我在想,姐姐真的好敏感啊,床上的时候……”
绛蔻听个开头就觉不对,当即气红了脸:“算了,你闭嘴!”
高梦然摊手,听话的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