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蔻以为这是被自己说中的意思,嘟嘟囔囔的碎碎念:“你好重啊,还好凉,压着我干嘛?我想翻身。”
她试图咸鱼翻身,结果蓦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下巴,森冷的气息铺面,女人毫无感情的声音冰凉:“沈溯光是谁?”
“嗯?”绛蔻很困惑:“是你呀。”
“我不是沈溯光。”女人的周身越发冷肃,语气则忽然变得闷闷,她一声不吭的低头,泄愤似的咬了咬绛蔻的唇,把绛蔻逼出一声惊呜后,一字一顿道:“我叫裴知,是你唯一的丈夫。”
“嗯?”绛蔻迷糊:“你咬我干嘛?”
裴知的目光落在她唇上,睫毛低垂,重新覆上少女的唇。这次她动作轻柔,充满安抚意味,于厮磨间轻声问:“被咬疼了?”
绛蔻不疼,但她娇气,撒着娇的作道:“嗯,好疼。”
裴知轻笑,心中的怒气嫉妒被爱怜取代,她一边解开绛蔻的衣裙,一边低哑的引诱:“老婆,把嘴张开。”
“老公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……
…………
一觉睡醒,绛蔻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掀起被子,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破布身体,又看看床下东一件西一件的衣裙,努力回想片刻,大怒:【高梦然!不对,乔伽!出生!她水煎我!】
系统恨不得自己是聋子:【你能不能声音小点!】
它耳朵都脏了啊!
绛蔻哼着不说话,一瘸一拐的下床,郁闷的捡起地上的衣裳,挑着能穿的穿。
系统搞不明白:【又不是别人水煎你,你在这纠结什么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