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反应,只能让绛蔻得出一个结果。
她打到自家人了。
灵力显然比绛蔻本人更能勘破本质,在绛蔻眼里,女佣只是女佣,但灵力则追溯源头,瞬间知晓面前的女佣,是另一个主人沈溯光。
也就是这个世界的……乔伽。
绛蔻幡然醒悟,瞬间气成河豚:“你这个……呜,大、大变态……谁准你用这种方式……别,别亲了……骗我!知不知道什么叫循序……呜、呜呜,渐进,懂不懂。”
想她小心魔,就算披马甲,那也是折磨沈溯光的感情,从没有做过这么吓人过分的事情。
知不知道后者能把人吓懵!
绛蔻很生气,但又在此时气不出来,乔伽显然是兴之所至就冲了,起初动作很青涩,架不住她聪明,学得快,随时根据绛蔻的身体反应做出调整,没两下就把骂骂咧咧的小心魔揉成只会吐水的小哭包。
房间里逐渐充斥糜离甜香的味道,就在两人胡闹时,一阵敲门声冷不丁响起,把放松下来的绛蔻又吓清醒,条件反射的并起双腿,试图遮掩与整整齐齐上半身截然相反的裙下。
她这么做纯粹是无用功,因为她连从床上直起身子都做不到,反倒是女佣的脑袋被她肉乎乎汗津津的腿夹住,动作莫名更兴奋起来,让绛蔻险些压抑不住的发出动静。
艰难的忍了又忍,绛蔻终于一顿一顿的开口:“是、是谁?”
“是我,燕歆。”回答的人赫然是另外三人组中的队长,猜拳输了不得不把酒放到供桌上的女人,她像是没听到屋内的奇怪动静,语调不紧不慢:“我发现你很久没回来,以为你这边有新的线索,便找了借口从灵堂里离开。有女佣看到你进入了这间屋子,难道这一间是你那两位队友其中之一的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