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 被生理冲动控制的alpha,在没有oga或者抑制剂的压制下,是不可能独自恢复冷静清醒过来。
可偏偏在绛蔻的一顿安抚后, 盛鹭慢慢松开了她被咬出一圈牙印、甚至都渗出血珠的后颈。
绛蔻似有所觉, 正要询问她状态如何,突然感到一阵清浅的呼吸喷洒在可怜的伤口处, 紧接着是濡湿柔软的舔舐。
如同过电的刺激让绛蔻无意识收紧手指,紧抓着桌沿才没让自己失态的发出声音,她瑟缩起肩膀,想要逃避招架不住的快感,盛鹭却在此时放开她的脆弱,略带疲惫又沙哑的问: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,学——”
说到最后的称谓,她顿了顿,改口:“含羞草小姐……事到如今,我是不是该这么称呼你?”
绛蔻一惊,险些没从桌上滑下去,被盛鹭眼疾手快一把扶稳后,她结结巴巴:“你、你果然认出我了?”
盛鹭不由笑了笑:“认出你很奇怪吗?你有哪里没被我看过?”
绛蔻突兀沉默。
盛鹭后知后觉愣住,脸颊升腾滚烫的热意,颇有些尴尬的解释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虽然是事实,但她刚刚真的没想乱七八糟的东西!
虽然是实话,但她绝对没有变态到把少女的身体牢牢记住!
盛鹭想要给自己澄清,结果在她面前老实了这么久的学姐,蓦然抬起头,摘下眼镜的漂亮双眸里倏忽流露出风情万种的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