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鹭一怔,表情有些不自在,慢了半拍才道: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绛蔻狐疑的看她,见她眸光闪烁,不跟自己对视,不禁脱口而出的问道:“是和周绛蔻有关?”
盛鹭顿时抿起唇。
绛蔻:【哦豁,我猜对了。】
她饶有兴致又满腹好奇,怂恿道:“不能把愿望说出来都是虚假的迷信,正相反,只有说出来,才能让该听到的人听到,才会拥有被人实现的可能,况且……”
她对盛鹭露出温柔大度的微笑:“我一直都知道你对绛蔻姐姐的心意,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不知是哪点戳到盛鹭,她神色柔缓,眺望着不远处的烟花,近乎喃喃自语道:“我许的愿望,是希望她独在异国……一切安好。”
绛蔻多等了会,在意识到没有下文,盛鹭的愿望仅此而已后,她诧异:“就这……就这个小小的愿望吗?没有其他的了?你不希望她赶紧回来陪你吗?不希望她因为抛弃你而受到惩罚吗?”
盛鹭摇摇头,目光垂落到桥下河水中,与水里模糊的倒影默默对视:“我不想勉强她的选择,我不希望她受任何惩罚,我只希望她一切都好……当然,如果可以的话。”
她轻轻的、低低的叹了口气:“如果可以,我还是希望偶尔能见见她,听她说上一两句话。”
大概是受到的打击太多,盛鹭的所求明显比从前更卑微,简直可以说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心愿。
绛蔻听着都是一愣,心里的某块角落更是不由自主的变软,有那么一瞬间,她几乎后悔起自己的决定——去他嘛的未来在一起,她只要现在。
不求白头,只争朝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