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还没清醒, 绛蔻仍在扔开手机后,嘟嘟囔囔又无语的说了句:“有猫饼。”
拽上被褥, 她迅速的重新坠入梦境。
这个意外经历让人摸不着头脑, 使得绛蔻第二天睡醒时, 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真实的经历还是做的一个梦。
她从被子里扒拉出手机,打开翻了翻通话记录,确定里面没有任何一条有关于昨晚的通话, 她想当然的得出结论:“果然是做梦。”
把手机踹口袋, 她没心没肺的将这事抛在脑后。
走出客房,看到烧退的盛鹭已经在洗手间洗漱, 绛蔻欣慰的跟她打招呼。
盛鹭放下洗脸毛巾,清丽的眉眼里透着股郁郁寡欢的倦意,狭长双眸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,直到听到绛蔻的声音,她才从面无表情的疏冷中抽离,眉眼回暖的温和笑:“早安。爸妈去外面采购年货了,我去把早餐热一热,等你洗漱完就能来吃了。”
绛蔻本来还想多嘴问问她怎么看起来状态不对,等到听完盛鹭的话,她立马把想问的内容扔到一边,矜持中不掩欣喜道:“好的。”
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,一晃眼来到大年三十,也就是俗称的除夕夜。
电视里的小品演员在包饺子,绛蔻则混在盛家,婉拒着收下两个大红包后,美滋滋的吃鱼吃鸭。
她旁边坐着的就是盛鹭,或许是对她有什么误解,生怕她心思敏感想太多,盛鹭频繁的给她夹菜,并且一直在与她说话,不使她陷入孤零零的孤寂窘迫中。
而绛蔻根本没意识到这边,在吃两口就要回一句,吃两口就要嗯一声的循环中,她长长吐气,真心实意的对系统道:【我好想安静老实的吃一碗饭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