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蔻无辜:【虽然大概可能或许……不会完全老实,但最起码不会这么狠心抛家弃子,你看看现在,就算我想回去都不行,非得给男主让位置。】
说到后半句,她不满的磨着小白牙。
来自心魔天性的恶意魔念刚刚自她心间升腾而起,转瞬间突兀消失不见踪影。
而绛蔻与系统尽皆一无所知。
系统翻翻白眼,不是很相信小心魔的话,又好奇她想做什么:【你切回这个马甲,应该不是只打算玩玩手机吧?】
【当然不是。】绛蔻打开通话记录,反手给盛鹭拨号:【看在她今天生病的份上,我来慰问一下。】
电话拨打了一会,没人接听而自动挂掉。
眼看着缺心眼的小心魔还锲而不舍的想继续,系统不得不开口,提出一种可能性:【可能、我是说可能啊,会不会盛鹭还在烧的晕乎,根本听不到来电?】
呆住的绛蔻:【……】
系统努力憋着笑,安慰道:【没事,我都懂的,你是关心则乱。】不是蠢到深处自然萌。
它后半句消音了,可绛蔻跟它同事这么久,分分钟get了它的未尽之意,霎时恼羞成怒。
她们两人闹腾,盛家,看着电话挂断,盛母欲言又止的看了盛父一眼:“这……”
盛父看看昏睡着的盛鹭:“把手机放她床头吧,该怎么做,让她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