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鹭独自伫立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紧紧咬牙,心中流淌的情绪太过尖锐激烈,以至于她有一瞬间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恨。
或许两者都有,只是混杂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死寂的站了一上午,盛鹭迟钝的脑子转动,后知后觉的想到含羞草。
绛蔻可以不在乎她,说走就走,那么含羞草呢?她不是喜欢含羞草的吗?为什么也能抛下对方?
盛鹭想不通,一会疑神疑鬼的怀疑绛蔻其实是舍不得的,所以私下里将要走的事情告诉过含羞草,是含羞草主动瞒着不告诉她。一会又揣测或许绛蔻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,再爱别人也抵不过爱自己,含羞草与她一样,是被人无情抛弃的可怜虫。
前者让盛鹭愤恨,后者却让盛鹭从中得到扭曲的快意,以及卑劣的暗自窃喜。
发出消息不久,含羞草姗姗来迟的回复:[她走了?怎么可能!她昨天还对我爱的死去活来,绝不可能抛弃我独自出国!不行,我要问问她。]
看完这句话,盛鹭阴沉的低气压微妙回暖,她凝视着含羞草的不可置信,诡异的从中汲取到几分愉快。
她没有笑意的扯了扯唇角,慢慢打字:[她或许在忙,到现在还没有接我的电话回我的消息。]
话虽如此,她还是耐心的盯着手机。
片刻后,含羞草提不起精神的回复:[她也没接我电话,亏我还以为她已经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了,没想到她比我还渣!]
盛鹭抿了抿唇,冷不丁的露出笑意:[她没有心的。]
那个小混蛋,谁也不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