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了这一点,盛鹭紧接着陷入沉思。
l中里并不是只有学生,在食堂窗口打工的姐姐,刚入职上班的年轻老师,超市里的老板娘……每一个都有可能是含羞草。
能在上课时间跟她前后脚的与绛蔻见面,前者的可能性甚至比学生更高。
盛鹭皱着眉,感觉自己仍在大雾里。
而含羞草显然没有为她拨开迷雾的打算:[这么好奇我的身份呀?到底是为什么呢?你只是想利用我勾住周绛蔻、不让她无缝衔接下一任吧?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成,干嘛还这么执着于我?]
盛鹭看的一怔,含羞草的话在她眼中浮动,令她下意识的在脑海里给出数条回答。
没有为什么,只是不甘心自己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单纯的好奇不行吗?
想知道跟自己露水姻缘的人长什么样很奇怪吗?
她们网聊认识这么久,总得见一见面吧?
难道含羞草打算躲她一辈子,玩腻了拍拍屁股就走?
那她算什么?
笑话吗?
[我说。]含羞草不紧不慢的接着说:[你不会恐同即深柜,嘴上嫌我厌我,实际上早就心甘情愿的爱上我了吧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