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当天晚上,含羞草冷不防联系她,给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盛鹭见惯了她的涩涩照, 自认为无坚不摧, 点开时毫无防备——直到图片加载完毕, 两对玉雪白腻的雪团亲亲密密的紧紧挤挨,宛如双生姐妹花般霸道的攻占了她全部视野。
盛鹭手一抖,热意从脖颈一路升到天灵盖, 难以置信中隐约夹杂着几丝眼熟感,很快又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恼怒压制, 气的她一把抓起手机, 飞快退出照片, 噼里啪啦的打字:[我对你在外面猎的艳没有兴趣!]
渣女,海王,骗子!
说好的喜好她, 结果处心积虑得到她, 立马三心二意的泡起别人。
她果然不该对这种游戏风月的女人太上心!
盛鹭气的厉害,潜意识里又不敢深想自己在气什么, 便全部推到正事上:[你别忘了,你答应我要钓着周绛蔻的,难道你根本没把我们的交易放在心上?]
她本来只用说前半句即可,可一想到跟含羞草网聊这么久,对方身体的每一处她都了如指掌,如今随便来个人,就能比她更吸引含羞草的注意力,盛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莫名又酸又妒的发了后半句。
偏偏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被盛鹭劈头盖脸指责一通,含羞草显然丝毫不受影响,笑嘻嘻的回答:[啊呀,看样子你压根没有你表现的那么喜欢周绛蔻呀。]
盛鹭心头一跳,打字的手慢了下来:[你什么意思?]
含羞草:[噗嗤jpg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