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绛蔻哭归哭,该玩还是玩,盛鹭纵使心疼,也没强硬的去干涉绛蔻的私人行动,而是无奈的购买一堆急救药品自己贴身携带,顺便时不时的塞些进绛蔻口袋。
令绛蔻啼笑皆非的是,纱布是昨天塞给她的,结果今天就给盛鹭自己用上了。
真是巧的好笑。
确认盛鹭没其他大碍后,绛蔻松气之余,后知后觉的放开对方,看向身后。
盛鹭垂眸,默默凝望着她远去的指尖,慢吞吞道:“唐罗没有跟过来,放心吧,仅凭你帮我这件事,他没理由对我们的关系产生怀疑。”
绛蔻一想也是,打消立即跟盛鹭保持距离的想法,关心问道:“疼吗?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?唐罗那边你放心,我等会就去收拾他,保证让他给你一个交代!”
盛鹭眸光微闪:“交代就不用了,我摔倒不关他的事,是我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,以至于走路没注意罢了。况且我看你平时总跟他玩,应该是关系很好吧?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跟他闹矛盾……”
她越是找借口,越是为了绛蔻而隐忍,绛蔻便听得越发心疼。和盛鹭青梅竹马多年,两人的关系相较于热恋,更多的是家人般的亲情,她本来就在愧疚自己要走剧情不得不委屈对方,这会再被一激,立马郑重的握紧盛鹭的手:“我跟他们只是玩玩,和你相比,一两个玩伴根本不值得在乎。等唐罗跟你道完歉,我就和他绝交!我没有那种满肚子坏水的朋友!”
绛蔻处在气头上,没注意手中的力道,盛鹭被她攥到伤处,红唇不由微抿,面上却是半点变化没有,甚至眼尾眉梢都盈溢出浅浅愉悦:“谢谢你,蔻蔻……你一直不愿意和我公开恋情,我总以为你不是真正的喜欢我,现在我终于明白,是我想多了。”
绛蔻的眼神霎时游移。
她不知道盛鹭说这话是巧合还是故意,总之她听得很心虚,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在外人眼里,她不过是在践行赌约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