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她渐渐发现,纳兰京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对的。
——杀人并不定要见血, 诛心才是最狠的那一剑。
纳兰缘放松了对子蛊的控制,同时扔垃圾般松开柳笛儿。
秋芙迅速将女人搂住, 低头看了许久, 蓦然起身将柳笛儿安安稳稳的放在床上, 随即表情沉凝的大步走到季念陶身侧,一把将人拎起向外走,赫然是打算执行纳兰缘先前的命令。
纳兰缘莫名感到可惜。
她不喜欢秋芙, 不喜欢柳笛儿, 倘若无心不再此处,她方才都准备操控子蛊, 让秋芙刺伤柳笛儿,把那个画师痛醒了。
亲眼看着自己被所爱的人伤害,一定会让那个画师感到比伤口更疼的痛苦吧?
可惜……无心还在一旁呆愣愣站着。
纳兰缘随意拉开椅子,睫毛低垂的开始拆肩上的粗糙布条。
她相貌秀雅,低头时敛去过于凌厉冷漠的眉眼,看起来竟有几分寻常姑娘家的温和,半点瞧不出她心里所想的歹毒恶念。
小心魔成功被她的外表蛊惑,凑过去帮她忙,顺便夸夸她:[我们偷偷潜入此处,不适合动辄杀人引人注目,你肯放过柳笛儿,做得很对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