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蔻哽咽。
系统同情道:【下次还是老老实实捏人吧。】
绛蔻呜呜呜的应下。
深受打击的小心魔气压低沉,倒是拽回了纳兰缘混乱的思绪。
纳兰缘不懂她为什么变得一脸阴郁,只能根据自己的想法换位思考:“你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,也知道我……的过去,所以才会在我和纳兰京面前,选择我?”
之前因为害怕无心的叛变是因为其他原因,与纳兰京没有太大关系,加上考虑到无心当了纳兰京私卫多年,或许骨子里还藏着对纳兰京言听计从的观念,所以纳兰缘潜意识里避免了在少女面前表露太多对纳兰京的恶意,就连称呼都大多是称那个男人为义父。
然而此刻,她恍然明悟了无心背叛纳兰京的真正原因——少女从来都没站在纳兰京那边,她始终记得她的过去是被谁毁灭的,即便再过十年二十年,对方依旧会在纳兰缘与她之间选择她。
纳兰缘蓦然心中酸软。
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,既庆幸与暗暗兴奋狂喜,又感到无言的复杂与惆怅怅惘,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发芽,还没破土长大,就先一步死在暗无天日的泥土里。
苦闷的几乎令人窒息。
长久的沉默环绕着两人,以至于季念陶痛苦的呻//吟着睁眼时,在场两人都没看他一眼。
季念陶满眼迷茫,几乎没弄懂自己是谁自己在哪,等他艰难的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后,他又是一副杀红眼要跟纳兰缘拼命的架势。
纳兰缘有所察觉,再次不耐烦一手刀把他打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