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天山,纳兰缘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陆绛蔻的脸,紧接着才从记忆角落里,扒拉出面容模糊不清的画师和她的路人侍女。
想到那个无良画师,纳兰缘的眼神再次危险:“那个画师在哪?”
秋芙神色一紧,身体绷成拉满弦的弓,仿佛下一秒就要露出尖锐獠牙:“你找她做什么?!”
纳兰缘冷笑:“自然是跟她算账!我好心留她一命,她却画些糊弄人的玩意来敷衍我,真当我纳兰缘是软柿子?”
秋芙大怒:“你别血口喷人污蔑我家小姐!小姐她为了替你作画,都——”
说到这,秋芙突兀醒悟,脸颊在莹莹雪地里红的分外明显。
纳兰缘不明所以,毫无欣赏女子害羞模样的细腻心思,反而一脸嫌恶:“你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做什么?”
秋芙的脸色由红转黑,咬牙切齿的瞪了纳兰缘一会,猛然扭过头,赫然是再也不想搭理她的意思。
纳兰缘冷笑,丝毫不慌,提剑就在秋芙肩上戳了一窟窿:“既然你不愿意招出那个画师,那便由你代她领罚!”
秋芙死死咬着嘴巴,一句不发。
她心里想着被妥善安置的柳笛儿,竟也不觉得伤口有多痛。
纳兰缘接连戳了秋芙几个洞,因为她手速太快,绛蔻硬是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纳兰缘感到烦腻的再次目露杀意时,绛蔻一个激灵惊醒,疾走几步抓住纳兰缘的手。
纳兰缘身体一僵,回过头时眼中残余着茫然与错愕。
她居然对无心的靠近毫无防备……
鬼使神差间,纳兰缘的脑海里跳出两句毫不相干的话。
[故人侍女。]